夜很黑,思念很长,长到似乎要蔓延到天边的云彩;水很静,思念很狂,狂到似乎要折伤天空,赶走云彩。我的思念在发芽,将要延伸到你在的地方;在增长,将要充破黎明的黑夜;在停止,将要在有你的地方停止生长,落地生花。
——题记

每想你一次,思念就痛一次。时光仍静静流淌着,我们那曾经哼唱的歌曲,依旧盛放着。在黑夜袭来时,我的脑海里还是你苍桑的身影,随着星光,起伏着。
群星散在皎月周围,劳累的人们都熟睡了,这样的良辰美景,奈何在深夜初开,在梦中相许。

记得很久以前,有一首歌,等一分钟。如果哪一天时间累了不再奔跑了,花儿也不盛放
,河水不再流淌,那么在世界的哪一个角,或在卖烧饼卤肉店铺里,穿过闹市,路过人群,寻找一双扑朔迷离的眼睛。
丑陋的人心,照耀着一个如何孤独的世界,一个善人,不被它所欢喜,好比一个真实的镜子,把一切事物看透,毫不留情,对它来说,不可能不痛不痒,它带着悲伤。

世界有时很美好,像童话那样,简单却不失趣味,它不会如梦,快速地破碎,它如河,流去就是流去了,时间溜走了就溜走了。昙花一现的笑,下秒就烟消云散,它是药,让我们变好的药,其他的无能为力。
有一句话是这样的,一个破碎的我如何去挽救一个破碎的你呢,可一个破碎的我,固执要挽救一个破碎的你,我是想让你知道,我还存活着,那就是希望无穷。我不带一点思考,不留一丝理智,不做任何修改,也不可能在一个字上反复修改。这样的文章,不接受任何评论性的文字,那是我最初的情感,这是我坦荡荡,赤裸裸的欢喜。
也许再过一个冬天,或者说下个春秋,我们可以再见面。世界潮起潮落,我纵使再悲伤,也不能轻易悲伤,即使很悲伤,也不会过度睡觉了,等再过六七十年吧,足够睡了,一睡不醒,每年的某天还有人来拔拔草,安安静静,也很漫长。

我拒绝在光明中,突然觉得今天阳光有些刺眼。我拒绝在黑暗中,闭上眼全都一个样。我拒绝在回忆中,用现在的时光埋葬过去的过去。你可曾想过,好久不见,记忆里的我们,却是永远年轻。
了解一个人,是从内心深人到大脑,思想可以千变万化,所以文字不也可以变幻莫测的么,肤浅到高深,单一变理智,多情变薄凉,只是多个不同的自己,但内在的信仰坚持是如一的。我们越来越难去真正了解一个人,默契如何去培养,我隐藏起来的秘密,一个眼神你可以看穿吗。感情的深度,思想的起伏,决定你会不会去写,如何去写,花多少精力去写,目的是什么,纪念,怀念,留恋,感动。
一直不明白,一些人为什么不称意时喜欢借酒消愁,一点不好喝,苦苦的,但是依一种情感来说,就通了。因为清醒地看到眼前的事物,离自己幻想的世界完全不同,感到失意,惆怅,希望醉了,可以自我催眠,看到另一个我,另一个世界,另一个你,以减轻思念。

如果我果真触及什么,什么就破碎,那么我触及快乐,快乐它破碎,触及伤感,伤感它破碎,这个世界也是残缺不全的,所以它美丽。你,我无疑也是破碎的,一个破碎的我,如何挽救一个破碎的你,但我还能完好地思考,记忆也没有完全死去,这个世界还需要最好的人,最坏人的人去填补,修复,那么,也请允许一个破碎的我去等、去挽救一个同等破碎的你
文/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