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鸟笼挂在阳台上,让百灵看到天空、树,这一切,是它自由飞翔、生存的空间。在笼中,让百灵也不要把笼外的环境遗忘。

窗外,人行道上的树,枝繁叶茂,各种鸟儿往来树丛,追逐鸣叫。百灵象在聆听同类的“叽喳”交流,好象在相互对唱。笼中笼外的鸟相互在想什么,不得而知。是喜是忧,是怨是恨,让它们想去吧!

从早晨到黄昏,百灵张开歌喉,一天总要演唱很多场,歌声婉转、圆润,似一曲悠扬的笛声,如琵琶轻轻弹唱。时而低沉,时而高亢。天天如此,为什么它无怨无悔?

百灵与麻雀相似,其貌不扬。却从心灵唱出那么绝妙的佳音。阳台面临街道,路过的人们,不少夸过百灵的叫声。

百灵在阳台上,体验了如在旷野夜的寂静,为适应环境,让它体验冬的寒与夏的热。月色、星光交织的夜,整个城市渐渐进入梦乡。也许是怕惊醒忙碌奔波的人,听不到百灵丁点动静。它在夜色的宁静中滋润歌喉,寂寞地观望在天幕渐渐消失的星星。

天放亮,城市醒来,最先走向街头的城市美容师,开始工作。这时,百灵高唱一曲赞美歌。烈日中天,百灵如在弾奏一曲清音,让忙碌的人们在夏的热浪中,心里有点清凉。

街上匆匆过客,听到百灵低婉的叫声,如轻轻向他们倾诉衷肠,高亢的声音,好象在警醒过住行人,人生路漫长。

一年两年,三年过去了。百灵的叫声,使我随着心情而变。当我心情好时,觉得它在欢歌,当我心烦时,觉得它在悲呜。

朋友告诉我,乌的寿命较短,活不过十年。不知真假,没查过资料。我突然感到,人为什么要把一些低级动物用来取乐?都是生命,为什么不尊重它们呢?鸟失去了飞翔的自由,离伴失群,不可能不悲吧?也许它的叫是悲呜,在发泄失去自由的怨恨。我向朋友说,我要放飞百灵。朋友说,笼中鸟,放后,不会找食,会自然死去。我自有办法。

我打开鸟笼,对百灵说:“飞吧,百灵!和同伴一起,自由地飞翔吧!”百灵钻出了笼,向阳台外树上飞去,停了一会儿,不见了踪影。我在阳台的边沿上放上鸟食和水。开头两天,百灵在阳台边沿啄食。后来,再不见百灵飞来,空荡荡的鸟笼随风摇摆。听不到百灵歌唱,家人都很不习惯。心里沉沉的有种思念。百灵飞了,去了何方,不得而知。它的命运如何不得而知。百灵飞了,再听不见它的歌声了。这一飞再没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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